好在也就半柱香的功夫,野兽的啸叫声和那道划破暮霭的剑光,都一起归于寂没。山边极目之处,出现的是一道黑影。依然疾如惊鸿,一闪而至。
那黑影站定身形,众人才看清,是个一身戎装,盔甲俱的军将。那军将手中,拎着一张巨大的白熊毛皮,剥得十分完整。
数百兵士,顿时欢呼震天。
“见过袁屯正。”现场也有一些十夫长和士兵,纷纷向那位军将行礼致敬;显然是这位屯正的部属。
那个被称为袁屯正的军将,丢下手中鲜血淋漓的熊皮,向一位随军医师吩咐道:“把这皮毛处理一下,给缺少衣物的士兵。”
军医连忙领命,收拾了毛皮,正要道谢,却见那袁屯正拔步如风,又匆匆走入主将大帐之中。
一命换一命,干净利落,原本有些阴沉低落的士气,便瞬息间恢复如初,甚至尤胜往时。喝酒聊天之际,就多了很多关于那位袁屯正的话题。
“刘三,听说,你们军团的这位屯正,是位剑修?”一个高大军士在问身边的年轻同僚。
那位叫刘三的年轻军士,一脸得色,“岂止是剑修,咱们袁屯正自从离开宗门,下山游历,再从军护教,那把名为‘青竹’的本命飞剑,可杀尽六境以下修士。”
“那他老人家多少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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