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香急得眼泪直流,也不肯起来,连连叩头道:“太老爷开恩,少爷他其实是个好人,也不是一时置气。只是香香情急之下,思虑不周,害他孤身涉险了。请太老爷一定要救他,这事,香香愿意受罚。”
老爷子却仍然端坐不动,说道:“香香,姚三,忙你们的去吧。那个无赖小子,我自有主意。若能大难不死,自有后福。长这么大,也不曾有人替他做得了主。”
香香急道:“太老爷,过了这事,少爷一定会好好读书学艺的。他亲口答应过了,只求太爷爷您,赶紧派人,晚了,怕来不及了。”
“请太老爷免了我今日的杂活,我随爹妈去过南头岭打柴,路熟,也可以帮上些忙。”这话说得委婉,对着太老爷,可也是不小的忤逆了;明显就是“你不派人我自己去”的赌气。
祝长龄却似乎并不在意,不怒反笑道:“香香,我先问你件事。这事,可也是少爷问过你的,你没认真答他。我便替他再问一会,你答了,再去救他不迟。要是少爷能平安回来,你真愿意嫁他?”
都什么时候了,小的不正经,原来都是遗传!
香香忧恼交加,却也只得耐着性子道:“太老爷,少爷与香香,都年纪尚小。这种事……但凭长辈做主。但香香出身卑贱,和少爷谈婚论嫁,却是不太合适。我只想少爷平安回来,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祝长龄一摆手,直截了当道:“那些都不用你管,我只问你自己,愿不愿意。”
这会儿,也由不得少女过多犹豫,带着泪痕,连连点头道:“若少爷是寻常人家子弟,香香也不至于无奈逼他至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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