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天恨。
四面八方的虚影,被那漫天震颤的剑影搅碎,消失,化为空气。然后黑沉沉的剑尖之前,只剩下一袭灰布道袍。
铁剑并没有停止,因为任平生的恨意未消。直挺挺刺进道袍之中,穿着道袍的人,如木头人般,呆立当场。
任平生听见了灰布破开的声音,然后那凝聚上天之恨的剑尖,有了穿透肌肤的触感。剑尖无锋,所以触感强烈。然后他感觉到了对方皮肤的崩裂,然后是肌肉的撕开。
然后,那身穿灰布道袍的身影,不见了!
祝田丰凭空消失,就好似根本没出现过一样。
任平生呆立当场,这是他有生以来,最为凶险,最接近死亡的一战。
群龙无首,祥兴堂的门徒赋差,看着还站在那里的猎人父子,竟然忘记了要逃跑。
“爹,刚才那一剑,是不是很慢?”任平生茫然问道,“我从来没出过这么慢的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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