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之光,击一身破绽之子,和无破绽之父。
那电光到处,便是破绽了。
任强瞳孔收缩,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尽力道,握紧扁担。
任平生,依然面无表情,双眼略微睁开了些。那眼神,映着漫天的剑光,冷静得不类世人!
——他在感受整座剑阵的威压之气。
“东偏北。”任平生大喝一声,他自己出剑了,背向父亲,还是一式天怒,分击东南和西南两隅。
东偏北,没有人。
东南,没有人。
西南,也没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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