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快的剑!
三人面如土色,惊慌惨呼了好一阵子,才逐渐安静下来;只剩下绵绵不断的细碎呻吟。
能安静下来,主要还是流血过多,再无力叫喊了。他们现在或跌坐在地,或已经躺倒尘埃,发出瘆人的呻吟声。
“那可是祥兴堂的人呢,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周围的人开始不安起来,蝼蚁百姓,没有人不怕惹火烧身。
“让让,让让,我路过的。”
“好歹,帮帮那几个受伤的吧,说不定,日后人家能念着些情分。”
……
人群沸沸扬扬,但毫无意外地,散去了一大半。留下来的想想也不知怎么帮,更重要的,那手持铁剑的少年,还站在哪里,虽然瘦小,却屹立如山。
无锋的锈剑,并无血迹,也许,是因为那一剑太快了,来不及沾血;也许,那根本不是他劈的。
但无论如何,周围的人,不敢走入圈中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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