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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师兄弟三人,你一言我一语,便要吵闹起来。都是自己惹的祸端,却害师父遭了罪,加上新败之耻,没有人心里能好受,何况都是血气方刚少年。
面无血色的任重山,咳嗽两声。师兄弟仨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我现在给你们,定个规矩。”他无力地伸出完好的右手,指着三个少年学生道,“从今天起,努力练剑,是必须的。但是,谁若再敢提报仇雪耻,就别再说自己是行知学堂的人。”
“爹!”
“夫子……”
三个少年,并不知道为何这事,会令夫子说出这等重话。
任重山不理三个后辈的疑惑,继续说道:“一颗心,能经得起胜负,容得下对手,放得下悲喜情仇;才有可能蕴养出一颗纯粹剑心。”
“这也是我新败之后,突然省悟的一点粗浅道理。以前我们一直忽视了既没本事,又缺心气的猎人一家。但夫子和你们,都错了,错得离谱。”
因流血过多,心气不济,短短几句话,让任重山咳嗽了好一阵子,才又继续说道:“所以,我以前教你们的,你们今后,都要多加几个疑问。可以扪心自问,也可以师兄弟间,互相切磋问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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