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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条洁白的臂膀飞出,跌落地上,断口处,鲜血才开始飞溅而出。那是任重山的左手,不是他持剑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年轻一些,应该让着点年长的,所以只取左手。”任平生剑已归鞘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任重山脸如土色,剑已落地,因为左臂齐肩而断,血流如注,他要腾出右手来,奋力捂住血口。那两个被揪着耳朵而来的少年,已经跑到了他身边,满脸泪痕,一边抽泣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忙去堵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平生,你真的是个不祥的人,你让整座寨子,都不好过了。”任常继嚎啕大哭起来,却终于收拾够了敢对敌人开骂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任重山眼神恍惚,失血过多的他已经逐渐感觉到眼皮很重,浑身无力。人群很纷乱,有人七嘴八舌,有人想帮忙又不知如何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,竟把所有的嘈杂生生压了下去。现场看见那个已经太过熟悉,又太过陌生的猎人从屋中出来,手中提了一个黑乎乎的陶瓷药罐,和一捆轻薄棉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猎人把地上的断臂捡起;任平生已经从屋中端来一盘黑褐色的药水。这些东西,好像猎人家本就齐备;或者说,对这个场面,他们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猎人把任重山断臂的伤口用那黑褐色的药水洗净,接到了臂膀断口之上;少年已经递过一根弯弯的银针,针尾系了用那盘黑水洗过的线;猎人开始缝合臂膀断口的皮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大一小,你来我往,如行云流水,天衣无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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