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年没有生死相斗的剑道传承,还能剩下多少剑意?
他们只见过一次那种生死斗士的眼神,那就是少年任平生,现在的眼神。
“还是算了吧,天色晚了,都该回家了。”平日的强人,这时都只想做好人,有年长持重的旁观者开始劝道。
“都是乡里乡亲,平日练剑喂剑,点到为止即可,别伤了和气。”
“是啊,都回去吧……”
任平生站在三角包围之中,屹立如山,一动不动,神色如初。
包围的三人,也进退失据,已经拔剑在手。训练有素的剑客,一旦手中有了剑,无论情势如何险恶,便都应该只剩一颗纯粹的剑心。
更何况,任常继他们觉得,此时情势险恶的,不应该是己方。
所以他先出手了,从左侧方,一道剑光,直削任平生的臂膀。这已经不是日常的喂剑,任常继也无需顾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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