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此时没有心思欣赏自己的修为变化,急急忙忙地伸出白嫩小手去探石勒的鼻息。
还好,鼻息均匀。看来只是晕了过去。
面对一个几乎身赤&a;裸,只是腰际围了一串树叶的异性身体,李曦莲可犯难了。
她是一直有点害怕这个想抢自己回家的男孩。可也没想过要把他给弄死,否则他早就死了——那只不过是跟师父说几句好话的事情。
所以现在她也不敢向哥哥求助,更不可能告诉师父。万一哥哥或师父盛怒之下,给他来那么一点小小惩戒,搞不好这男孩就得没命。
万般无奈之中,李曦莲突然想起以前在李家庄,但凡有人中暑或眩晕倒地,族中的医师,给病人掐人中就能掐醒。
她伸出娇嫩的拇指,就往石勒的人中掐去。那男子温暖的鼻息,喷到手指上,麻痒痒的,她也只好忍着。
掐了老半天,石勒仍如死一般的躺在那里,没有半点动静。
小姑娘急极气苦,满头大汗,十分狼狈;正好自己的双脚,浸在清凉的溪水之中。她用手掬了捧水,洗了把汗腻腻的脸庞,顿时清爽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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