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别激怒那白毛畜生。他这样提醒自己,那家伙一旦发起狂来,没头没脑地往这里砸石头,对于还动弹不得的他来说,可就麻烦得很。
躺了老半天,那老白猿也在石缝口换着花样逗了他老半天,少年终于可以动了。活动一下右手,好在臂骨没断!
还有件事,令任平生更为奇怪的,那就是既然自己已经不敌,那白猿为何竟然没有报那先前的夺丹之仇?
也许,这畜生记忆力有限,过了这么半月,它早就忘了。
如此甚好!
任平生挣扎着站立起来,活动一下筋骨,行动无碍。这才对着塞在石缝出口那张丑脸深深鞠躬,语气十分柔和道:“再见了,别送,用不了多久,你老子我还要回来的,扒你的皮,炖你的肉,喂别人家的柴狗。”
——这种鄙俗乡民日常逗他的话语,随口拈来。反正白猿不可能听懂。
白猿身为这西岭群山中的王者,虽不懂人语,但对方那臣服恭敬之意,看着就受用。它咧着大嘴呜呜怪啸,十分得意。
回到自己的山崖石洞,已是日中。任平生打算晚上再练剑,因为吃的也没有了。再说了,日后免不了经常去那白猿洞中问剑,先去找点好东西,多拜几次山头,说不定下次,那老妖怪下手能轻一点。
大白猿打他两次,外加一次在山里被撵着跑了一天一夜,任平生没觉得这其中有仇,因为每次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给人家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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