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道黑色铁流,从四面寨门流入寨中屋巷;一半骑马,一半下马。
随着砰砰砍开门户的声音,噗噗嗤嗤的刀砍脑袋,剑刺躯干的声音此起彼伏,寨中开始不断有妇女嘶叫,孩子哭喊的生音响起;只不过都是瞬间寂灭。那些率先出声的,显然都是弱者,布满四面八方的黑甲骑兵,瞬间就能结果了她们。
但呼喝声始终无法禁绝,因为村中被惊醒的剑客,已经提剑与凶悍甲兵们斗在一起。他们自知撑不了多久,只是用甲兵们无法听懂的土话,拼死警示那些还能走动的妇人和孩子们,“不要出屋,尽量躲藏。”
甲兵汹涌而来的气势,无处不在的阵型,让这些训练有素的山乡剑客已经明白,出屋出村,都是死路一条。
剑道修为最高的族长李硕成,在巅峰武夫常一问手下,也没走几个回合,便即血溅当场。
东南西北,寨中多处火头烧起,火光便照亮了村子巷陌和沉沉夜空。寨中房屋,多用木材,一旦烧着,便连片烧了过去。不一会,所有的房屋都已被吞没在熊熊烈火之中。
黑甲骑兵已经悉数退回到较宽阔的巷口和空地,仍有战力的村民剑客,一旦冲出火海,便瞬息间被以逸待劳的甲兵围困击杀。
木牌坊寨门里的青石板路,鲜血缓缓流出,不一会便染红了整个路面。路面上,不时有仍在滴血的头颅滚过,双目圆睁。
没有被烈火焚烧的尸体,散落在巷子各处,其中年轻妇女,大多衣不蔽体;那或窈窕诱人,或丰腴雪白的身子,早些时候,还是某些人房内的一道旖旎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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