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任强那朴实无华的脸上,表情平淡,似乎所有的事情,都是那么理所当然。
一大一小,就这么沉默着。任强从腰间的布带中,抽出一根摩沙得油光发亮的筋竹烟斗,点了袋烟,这才吐着烟圈道:“有问题,就问吧。”
虽然觉得不大可能,少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剑鞘,本来就是这把剑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男人没有半句废话。
“可是,村里人不是说,那座桥已经建成好几百年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剑鞘也是几百年前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……
永远是同样两个字的答案,重复了好几次之后,夜月少年那两道清澈的眼神,愈发炽热起来。只是想到那锈迹斑斑的剑身,无锋刃可言,刚刚被自己胡思乱想煽动起来的情绪,便又瞬间委顿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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