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顺其既然做一些未雨绸缪之举,打几个无伤大雅的擦边球,这倒是卦师本人可以自己做主的事。反正万一牵涉到某种天道因果,你也独力承担就是。
任平生望向那片树林深处,剑道修为再次消失之后,望气术的施为又变得格外吃力起来。
林中空空如也,偶有投林倦鸟拍翼,枯燥穷蝉鸣叫,唯独没有人气。
“他们还在。”任平生语气肯定道,“天色已晚,咱们恐怕要夜宿荒林了;等到天亮再去找找。”
“乖鹤儿,那咱们今晚暂且井水不犯河水,你看可好?”李曦莲眼角微翘,瞥了一眼不远处哪只虎视眈眈的丹顶巨鹤,巨鹤又是数声唳叫,恨恨不已。它显然受不了女子那媚眼带俏,情丝万缕的样子。
其实一说到夜宿荒林,李曦莲是没来由想起了年前那一次的漫漫亡命路中,那一夜河边篝火里的情迷意乱。
只不过春心荡漾的女子,片刻之间就独自生气闷气来。
哪个榆木疙瘩一样的家伙,竟然好似什么都没想起来似的,一声不吭走到了那片云海崖畔,趁着暮色眺望远方,眼神深邃。
李曦莲满腹牢骚,正要发作,只是突然间心肠一软,涌到嘴边的话语又狠狠咽了回去。她悄然走到任平生身边,轻声道,“也许出了秘境,那把剑条就自然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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