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鹤本以为这一下失势,不过是自己的一时大意所致,正待卷土重来。
不曾想眼前那青衫年轻人,身份虽然不快,却形如鬼魅,铁剑条一直与巨鹤的翼稍黏连不断,敌退他进,敌避他转;无论身法剑势,都如同附骨之蛆!
巨鹤无论如何腾挪闪避,那一袭青衫都只需稍稍换步错位,却始终持剑屹立与前者身侧。无锋剑尖,则始终指向巨鹤柔软的胸腹之间。
巨鹤这才意识到入了圈套。对方从脚跟肩肘直到剑尖,早已节节贯通,所以根本无需花费什么力气,只是需通过翼稍与剑尖的触点,便可尽借自己的腾挪牵引之力!
一时间一人一鸟,一青一白,在花树林间扑腾闪转,越转越快,到后来几乎成了浑然一体,青白相间。
林间掉下白色羽绒无数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缠斗中的任平生,突然发话,语气平稳,中气充足。
在一旁注目旁观良久的李曦莲,先是微微点头,继而有轻轻摇头道,“看得懂,但恐怕做不到。”
远处无计可施的周成,闻听任平生的言语,稍稍心安。只是再望一眼那变成一团圆转不停,青白相间的物事,依然免不了忧心忡忡。
穿的跟笀篙人一样,身形臃肿的钟礚澍,本来要比周成镇定许多。这位闻名一州的数理神童,从任平生与那巨鹤开战,就一直掐指心算不止。周成数次着急询问能不能算出个子丑寅卯来,少年都只是摇头不语,掐算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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