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行进几丈,前方豁然开朗!一条青石铺设的大道,蜿蜒山林间;两旁花树罗列齐整。曲径通幽至远方尽处,一面高耸壁立如刀削的峭壁。
仍在后边荆棘中挣扎行进的周成,欢呼雀跃,“等等,等等。那面石壁,大有玄机。咱们得一起过去。”
任平生与李曦莲相对愕然,震惊不已。以任平生与李曦莲的目力,隐约能看清石壁上那极其古怪的蚀刻图腾。但对于李曦莲来说,能做到如此,她那业已入门的望气术,已经施展到了极致。往哪石壁图腾注目片刻,便要目眩神晕,不得不立刻闭目养神。
等几人都钻出丛林,来到那视野开阔的青石道上,周成与钟礚澍相对大笑不止。周成还好,一路行来刻意以宽大袖口遮掩脸庞,所以尽管衣衫破碎如挂布条,脸上倒还干净。钟礚澍就是彻头彻尾的鹑衣百结,灰头土脸了。
要命的是,这位历来养尊处优,腿脚白嫩的富家少年,一双靴子,早已不知去了哪里;身上到处是茅草刺藤勾划的血痕,双足更是皮开肉绽,血迹斑斑。
走在荆棘丛中,看不见自己的双脚,还不觉得怎样;如今到了开阔平坦处,钟礚澍顿时眼泪涔然,哀声呼痛。
“就一点皮肉之伤,男子汉大丈夫的,嚎什么嚎。”周成不耐烦道,“麻溜的,咱们得赶往那面石壁。搞不好我犁头周逆天改命的机缘,就在那了。”
言罢随即迈开大步,奔那尽在咫尺的青石板路而去;两幅大袖前后招展,极其夸张。反正一身衣裳破得跟抹布似的,周成这是破罐子破摔。
任平生侧目瞥了李曦莲一眼,神色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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