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彩我申功颉这么多年洁身自好,泾淮分明,没有一念之差被那女子的娇媚外表给迷惑失节了;否则万一对方来个顺水推舟,后果不堪设想啊!
马小燕蹙眉不语,满脸哀愁;水光滟潋的漆黑双眸,紧盯后边远处那尘沙漫天,大地震颤的震撼气象。
因为太远,那一线潮往前冲锋的人马,看起来小如虫蚁。而这一线“虫蚁”所在的那片广袤远古森林,此处看去,便只是一张平滑起伏的绿毯而已。
身形能出现于参天大树之上的人马,得有多高大!
这个问题,生性柔弱的马小燕不敢去想。
任你有通天的修为,在这里都跟一个普通的贩夫走卒差不多。
而且这座城池外边,已经聚集了不知几千几万的凡夫俗子,尽皆拖儿带女,扶老携幼,牛马驴骡拖着的沉重板车,多数满载了一家大小赖以生存活命的家什。
在荣柳人愤然出头,对着城头开骂之前,这里原本是一片哭喊哀嚎之声闻于数里的人间炼狱景象。
只是这些寻常百姓,哪怕明知若不得进城避难,必然是个死绝于敌方刀下的后果,也不敢对城头的军爷有半句的言出不逊。
这一辈子无望了,攒着口德,也许还能指望投胎个没有战祸的好地方。若是得罪了与山上道门同气连理的兵家,那就要连投胎的希望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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