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礚澍神色焦急,转身又钻进了人缝。
穿过课室之间那七拐八扭的屋巷,绕过那座规模宏伟的藏,再行经学舍楼前的小池塘,穿过林木丛生的那片广阔空地,钟礚澍便到了酒壶山脚的那片开阔草坪。
草坪边上,李曦莲席地而坐,眼观鼻鼻观心,神色淡然;周成则是坐立难安,稍稍坐近李曦莲一些,说些没话找话的言语。怎奈李曦莲从来只是有问有答,丝毫不会延伸话题。三言两语之后,周成就开始面临无话可说的窘境了。
看到钟礚澍快步走来,周成犹如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,远远便喊,“找着了没?”
得到否定的答复之后,周成哀叹不已。
天不我予,时运不济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别人是好事多磨,我是连求磨的机会都没有呢。
原本对与心中玉人并肩登山充满期盼的工师之子,只觉诸事不顺,运交华盖,“到底去哪了,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人了呢……”
周成嘀嘀咕咕,心浮气躁。
钟礚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缓过来时,便对李曦莲道,“曦莲姐,这事,我和犁……周成哥也未必帮的上什么忙,要不,你先去探个道?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,起码不至误了你的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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