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三步并作两步走出课室。庭院中人头攒动,三五扎堆,神色各异;显然已是一场集会过后,人们仍未散去,在此议论纷纷,稍稍平息那份难以名状的兴奋或震惊之情。
任平生望向东面围墙边那一座高台,台上空无一人。那座高台,是平日里主持教务的先生,集合全院学生,交代重要事项时的讲坛。
再看周围同窗议论的焦点,都离不了夫子二字,以及方才他那一番言简意赅的讲话。
入学一月有余,任平生还没见过夫子一面呢。
好不容易今天夫子露脸,竟然又因一场大梦错过!
任平生在人群中找到平日里最为熟悉的那几张面孔,凑了过去。
“夫子出现了?”任平生拍拍周成那厚实的肩膀,打断了对方兴奋莫名的胡天海侃。
“什么出现不出现的?”周成回过头来,表情夸张,“讲的那么瘆人。夫子可是个活生生的有道高人呢。”
“不仗义啊!”任平生抱怨道,“为什么不叫醒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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