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不了的,整座天下都这样了。我必须替你做一件事。”
任平生极不耐烦,冷冷道,“既然都逃不了,我还能有什么事,需要小姐费心?”
那女子轻轻摇头,不再答话,双手一推,那紧闭的大门竟吱呀呀开了。
还是那熟悉的工坊门店,内中各式器具琳琅满目,摆放整齐。外面的天崩地裂,似乎与此间没半点关系。那浓眉阔口的中年掌柜,仍坐在柜台后,桌上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不是提笔,在一本厚厚的册子上写上两笔,显然在算数入账。
“来了?”见到两人入内,掌柜的头也不抬。只是如此言简意赅的问话,显然是对那女子说的。
“是的,请开门吧。”女子淡淡答道,从水袖中抽出先前从荷塘捞取的物事,往那掌柜抛去。
任平生这才看清,那是一段纹理细密的木料,香气四溢,一端有被火烧过的焦尾。
中年掌柜伸手接过,长不盈尺的一段木料,这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竟然郑重其事地斜扛在肩上,显得不伦不类。
任平生揉揉眉心,这地方的人,难不成都是疯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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