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任平生无心应着,“就算开个医馆,其实也做不了什么。我只会救伤而已,至于治病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因为突然想起来小积壳,伍春芒。
那小子放到人间江湖,还真是一位神医。
“但一间医馆,最多也就留得十人八人帮忙而已。”任平生临时改口,语气已是颇为松动。此时望向舞台那边的目光,就专注了许多。
丁长九见他突然愣神,有些奇怪,“怎么,有熟人?不应该吧!”
“哪个弹一把破旧琵琶的女子,来了多久?入了贱籍?”任平生此时的目光,能杀人。
丁长九先是神色古怪,继而吓了一跳,瞿然一省道,“庭枔,对了,她也姓任;来了有一年多了。放心,她没入籍,而且只是卖艺不卖身。当初说是家乡遭了灾,出来寻找自己失散的亲弟弟。只是一个女子家家,又没什么江湖经验,很快就迫于生计,流落街头了。女子倒是铁骨铮铮,还有些功夫在身,所以我们也没为难她,只是让一位以琵琶见长的大家教了她手艺,以此为生。”
庭枔,任平生在思安寨中唯一能聊上几句的小伙伴,芽崽最小的姐姐。
在这样一处闻名遐迩的烟花之地用上真名,只有两种可能。一种是为了声明远播,让失散的弟弟早日收到风声;另一种,就是家乡已经不可能有人会找到自己……
芽崽是和任平生一起离开不归山的,以那小子的机灵,和那人见人爱的模样,任平生知道他不会活不下去。
“要不要喊她过来?”得知来龙去脉之后,丁长九征询任平生的意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