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子惊慌失措中,眼中便只见那两座隔着厚厚衣裳,依然要爆裂而出的巍峨山峰,当头压来!
他惊呼一声,心中哀叹之余,只得双手抱头,双眼紧闭。
非礼不碰是做不到了,尽量非礼勿视而已。
然而一人惊呼过后,紧接着却是一阵无数人的惊叫惨呼,现场一阵混乱。
那一左一右扑来的两个妇人,踉跄倒退,原路返回。
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,只觉得眼前一花,瞬息间远远跌出数丈开外,都是一两百斤的躯体,竟像是天女散花般被人远远的一把掷出。
街心中只余三人站立,一人蹲着。
站立的是任平生,顺子,和那一身血污的癞头老九;蹲着的,却是那个动作迟缓慢慢捡着东西的年迈老者。
那几十个远远跌出的人,好似都没受伤,迅速怕起,又连忙远远退开,除了几个机灵的趁乱溜走,其他人都是呆在那里,留也不是,走也不敢。
“这两人,不是我一中堡的人,”癞头老九那一双虎眉微挑,环顾四周,“但从今往后,他们都是我癞头老九的兄弟。不管他们认不认我这个老兄,我都要认他们的兄弟。有帐的,现在过来,跟我算;有什么恩怨的,今天你们不行,凑齐人马,再来一中堡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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