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会恍然大悟,继续挖苦道,“对了,我就说人才济济的一中堡,怎么可能是你这位堡主独力赴死。敢情,是在人群里埋伏了重兵,等着我一个失手,就来个致命一击?”
“嘿嘿,怕就怕你癞头老狗在此之前,已经变成一条死狗了。”
落马城的人懂的白竹垌的一些土语,不奇怪,尤其是这种用在一代枭雄名头上的。
那显然受伤不轻的光头汉子,气态沉静,对武夫的冷嘲热讽浑然不顾,缓缓开口道,“小兄弟,谢了;能支撑多久?”
任平生努力深吸几口气,说道,“数息之间。无意得罪。”
后边四个字,显然是对那武院宗师说的。
李存会点点头,对那位能接下自己几道残余刀光的少年,倒是有些惺惺相惜之意,“年轻人,能量力而行,是好事。但接下来,别期望我出手会有所保留。剩下的刀,会更难接。”
任平生站起身来,还略略有些摇晃,倒持剑柄对癞头老九抱了抱拳,“聊尽绵薄而已,我不是什么侠士,更没太多恻隐之心。”
“明白,我也没有。终究是邻里街坊,求个好聚好散而已。”说话之际,老九始终目视对面的敌人,面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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