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小子背上的木匣子,不轻吧。
一开始被挤到前面,那农家青年生无可恋,却倒也没埋怨什么,只是一脸愁苦地说了句,“看你的样子,也是读过书的人吧。我叫李安顺,你跟村里人说顺子,本地人都晓得,记住了啊。虽然本地人不多了,可总还有那么几个。对了,你叫什么?”
顺子,这个名字任平生知道,因为姚远说过;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。
关于姚远的救命恩人,任平生知道得更多。只不过师傅有交代,符箓搜魂还舍这种玄之又玄的术法,既不宜跟那些凡夫俗子明言,免得骇人听闻;更何况这也是日后行走江湖,赖以挣钱谋生的手段之一。挣到钱就好了,至于人家记不记你的好,没关系嘛。恩恩怨怨之类的,麻烦。
师傅既然这么说过,任平生当时姑且信之。
但顺子带头捞起了姚远一家四口的“尸体”,却是当事人醒来之后千真万确知晓的。
所以这人既然就是顺子,任平生便打心里觉得亲近了几分。
顺子在这种时候自报姓名,其中的意思,任平生当然听得明白。他也没什么忌讳,言简意赅,“我叫任平生,得意酒楼的大掌柜二掌柜,都认得。”
那边大如山包的一团烟尘血雾,突然飞速流转,那如同流星的道道寒光,闪得更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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