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观察力是很强的,通过观察眼球变化,知道这是因为它从来没见过火苗强度的光亮,导致的自我保护机制,跟那些被撞一下就眼睛飚水的理由是不同的。
眼看着它湛蓝的眼珠边布满血丝,他灭掉小火苗。
“你的祖先和我的祖先一样都生活在阳光下,或许那时候你们就已经是牲口?但是我们现在能够适应地下的生活,你们却还跟瞎子一样,难道真的只是神力的原因?”
他对着笼子里的双足生物说话,实际是在自问。
它不怕火,应该是有传承的对火亲切的记忆,这样的存在只有两类能主动使用火的生物,和被驯化的牲口。
他心底是不愿意相信前一种可能的,因为那和“历史”不合。“神”的形象已经在他心中崩塌了,如果“历史”也是假的,他要怎样才能找到真理?
想到值得思考的问题,他移动到农场门口,用尾巴打地,从远处吸来一个会发出荧光的小蘑菇,回来放到笼子里摸不到的位置,再用法术,直接让荧光小蘑菇直接长在岩石上。
弄好这些,那哈尔奥拉在没有笼子的一侧坐下,看着牲口们对蘑菇的反应思考着问题。
六十六号农场里的双足生物是什么时候有的呢?
“历史”不会记载这种小事,用想肯定是想不出来的,不过他也有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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