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这些幸存者回到监控阵列时,已经副武装,连几个之前退场的观众也带着装备过来看情况。
克罗蕾忍不住看了眼远处真六真身所在的待机区:为什么能如此冷静?
协调员佩特拉女士向克罗蕾做了个邀请的动作,克罗蕾叹口气,前往待机区。
不过她还没走到地方,就被机器人拦住:“你所担心的都不会发生,请执行自己的职务,安抚其他幸存者。”
“那是深渊魔宠,你们的机器人都已经被腐蚀了。”
机器人悬浮的脑袋摇动: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,它错过了机会,马上就要迎接生命的终结。”
克罗蕾无奈回到监控阵列边,向其他协调员转告机器人的说法。
“我突然觉得深渊魔宠能给赛博坦一个教训也好。”佩特拉女士用中原语抱怨。
抱怨归抱怨,几人向幸存者转告了机器人的承诺,顺便一提,佩特拉女士管的是另一种语系的翻译工作,这个群体在营地剩余人员中总共只有四人。
幸存者都表示听懂了,不过没有人回去卸下武装,甚至没多长时间,之前留在居住区里的幸存者也带着装备出来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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