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里生好了火炉,一开门一股微热的热浪就迎面扑来,聂云关上门就走了进去,看了眼还在燃烧的火炉,一挥手,炉火摇晃了一下就熄灭了。
聂云走到床边盘膝而坐,眼睛向着南方看去,眼神微眯,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。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的时候,聂云从床上站了起来,走到门口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“小同志醒了?来,吃点早餐,这可是陕北名吃。”一个温润儒雅的中年男子看着他,笑若春风。
聂云见到此人,肃然起敬,眼前这人是一位智者,也是一个令人尊敬的人,他有济世之心,也有舌战群儒之才,对友真诚倾心,对敌坚决果断毫不手软。
“周书记。”聂云上前一步道。
儒雅男子诧异了一下,然后淡然一笑,道:“看来小同志认识我喽。”
坐在一旁的首长喝了口粥,微微一笑,道:“谁不晓得你呦。”
“哈哈,你啊你。”周书记无奈地看了看首长,指了指桌子边的一个空位置,道:“小同志坐这里,先吃饭。”
聂云也不客气,从箩筐里拿出一个水煎包,然后用喝了一口豆腐脑,别说还真不赖,水煎包馅美汁多,满口流油,豆腐脑爽口滑润,味道鲜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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