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这种感觉,但他清楚地知晓,要想掌控神识范围内的一切,他要走的路还很远,至少现在还不可知。
“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聂云低头对着狸猫念叨,而后眼镜目视前方,身影一纵,向着不远处的东北而去。
中国东北,辽宁境内,沈阳。
黑云密布沈阳的天空,整个沈阳,甚至东北都在一片肃杀的气息中,一队队手持冰冷枪支的士兵满城巡逻,眼如利剑,观察着每一个城中走过的人。
全城戒严,就连城中的小贩都出奇的没有上路摆摊,路上人影稀疏,家家闭户,仿佛觉察到了一股危机笼罩。
沈阳城中,城中区,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,一座洋气的庄园耸立在街道的一角,虽然不是最显眼的路段,却吸引着所有路过人的目光。
洋气庄园的门口,一个门匾上,两个鎏金的大字莹莹生辉—张府。
庄园内,一间房间外,一个英气逼人的年轻男子焦急地来回踱步,他凛冽中带着儒雅,双目有神,而此刻却因为熬夜儿有些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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