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拂拭棠阴留石刻,天然仙境岂人为!”
流云儿放下鱼生手指,滔滔不绝的解释道:
“据说这两句诗,是我们棠阴山的开山祖师爷留下的,听师父说,我们棠阴山最初就是一颗大大的棠树,后来不知为何就变成了一座山!”
一路上流云儿讲得认真,鱼生听的仔细,不由引得来往的弟子们纷纷侧目,二人对众的指指点点仿若未见,虽说鱼生只能靠着流云儿才能走路,一路上却谁都没有难为情,二人目光皆是无比的清澈。
不远处,一位绝色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的厌恶知情,恨恨说道:“不知羞耻!”
“期怡,你怎么了?”一名男子疑惑疑惑的顺着目光看去,眼神瞬间一凝,目光狠厉的说道:“是他?!这小子还没死?!”
期怡看着面色阴沉的男子,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,嘴唇微动,不知说了些什么,男子逐渐攥紧了拳头,双目通红,竟是一巴掌拍碎了眼前的石桌,期怡见此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眼里却是挤出两滴泪来。
…………
“对了!云儿师姐,师父不是要你教我棠阴山的规矩吗?”
鱼生转过头,刚好和流云儿的脸颊近在咫尺。
流云儿脸颊没来由的一红,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,鱼生不由疑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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