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洋人都持枪,不受管制,有钱就卖命到处搅乱,围住宿舍大院不给进出,打死了一个逃跑,又组织打手打伤了我们工友,威胁不上工就打到服……”
纪伦无语了,对这个时代底层工人的黑暗处境算是窥得一线,也明白了他们在这码头上吃了多少苦,更清楚这些夜野战军人论肉搏斗殴不如专业打手,打开手提箱,甩出四柄手枪,交在四人手上:“告诉他们,什么才叫威胁,军人怎么面对威胁。”
“枪?怕你啊——”几个打手冷笑着迅速掏出手枪,保险都没打开,在手里挥来晃去,神情自得威胁。
围观的劳工和一些商贩、伙计,都是不由退开一圈,哗或起哄,大抵认为是闹剧,这片归属洋人公司的码头上还真没有动枪事情发生过。
监工是洋人委托的劳工组织者,一惊,挥起鞭子:“想清楚了!你们几个贱民谁敢动……”
看了看鞭子,****拿着枪,木在那里,几个人有些迟疑,这段奴工日子影响了他们,屈服是很容易形成习惯,威胁不是鞭子,而是它背后……
别的劳工也都颤声:“几位兄弟别犟了,走火了不好,把枪还给那人,看那人也不是好人……”
纪伦皱了皱眉,双手分开围观人群,转身就走。
小海伦有些可惜地望了眼丢下的四柄枪,跟上去,说:“就这样?”
“我要的是眼睛,手足,心腹……真正的军人,不是残了的奴隶……”纪伦淡淡说,出了围观人群,脚步放缓,在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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