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医生的针显然是躲不过,晌午刚过,人就到了。
…………
病床
熟悉的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鼻端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暖融融阳光穿过窗,空气中淡淡的清香,床柜上插着一束花。
注射相对疼,只是纪伦目光深深的注射这红的发亮的药液,觉得它似乎就是燃烧的鲜血。
给纪伦注射了甲号药剂,李医生将费护士拉到一边,叮咛:“多费点心,有异常一定要叫我。”
事到现在,费护士也意识到了这注射的药剂很不寻常,这让她愈发的心疼纪伦,以至于情绪上脸,又不愿影响到纪伦而强作欢颜。
反是作当事人的纪伦,情绪平稳,还有闲情逸致听收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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