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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很静，卓林一夜无眠。
他在想王莽跟他说的那件事情，卓林心里很矛盾，选择自己喜欢的人，或者留下来重振众生道。
卓林想了一晚上，他选择了后者。
到了第二天，卓林宗师有意无意的和徐程程保持距离，这让后者心里很难过。
王莽见他们俩这样，都看不下去了。
这特么脑子抽了吧？
陆离摇了摇头，没说什么。这是人家自己的私事，不好插手。
况且这个选择对于他们来说，确实很难做。
“徐程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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