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陆离紧踩油门,车子“嗡”的一下冲了出去。
途中经过中医馆,陆离买了不少治疗病人跌打损伤的中药,十分钟后,到了阮绵家。
此时,阮绵和她母亲哭成了泪人,床上,阮绵的父亲面色苍白,就连嘴唇也没有血色,整个人气若游丝。
“陆离,你能治好我爸,对吧?”阮绵紧紧抓住陆离的手,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。
她丝毫没有发现因为激动,使的力气太大,指甲陷入陆离白净的手臂中。
“一定能。”
陆离坚定点头,拿开阮绵的手,走到床前。
把完脉,陆离很快的找到了阮绵父亲的病因,对症下药,很快阮绵的父亲睁开了双眼,阮绵和她母亲扑上去,一家人抱头痛哭。
陆离叹了口气,这世上只有一种病,那便是穷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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