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号并没有害怕,也许他简单的大脑中并没有畏惧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尸体还比较鲜活,还停留在刚刚死亡的状态,似乎时间在这里停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房间当中有一扇挂钟,时间已经来到了7:45分,在这个房间的另一扇门后面似乎还有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号推开门走了进去,发现里面是一个女人,而这个女人生长在一个树枝上,或者说是树枝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生长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的皮肤如同干裂的石榴树皮,头发上还开出了粉红色的小花,面部似乎有些轻微塌陷,生长出来的植物似乎又扎根在了水泥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导致了这个女人无法移动,她的身带似乎已经被破坏,这一点从脖颈上生长出来的翠绿枝丫可以看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如同敲密电码一样的呻吟,可是这种行为如同鸡对鸭讲,八号那简单的大脑不可能听得懂摩斯电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号只能在墙上看到血红色的字迹:

        与它们相比,我们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最开始我们认为,死亡就是对我们的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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