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挽玉发出一声痛苦凄厉的喊叫,顷刻间,一口浓重的鲜血从口中吐出。她的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,不知为何,此次骨寒毒发作的比以往还要猛烈,许是前不久那次血琉璃中毒还残留不少毒素留在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——”又是一口鲜血,挽玉想,生不如死大约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在心中骂了一遍魔君晏亭,若不是他,自己怎会中什么狗屁骨寒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挽玉难受得失去了知觉。朦胧之中。她好似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挽玉如同一个冰块,但这个怀抱还是竭尽所能的去温暖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挽玉的痛苦似乎减少许多,呼吸也不如先前那般急促了。她不自觉得将头埋入那温热胸膛之中,像抓救命稻草般,抱得更紧了一些。她不知眼前之人,心乱如抽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见过挽玉如此惨白孱弱的模样,忍不住把脸也贴在了她的脸颊之上,企图能让她更暖和一些。父母曾告诫他,不要轻易与女子有肌肤之亲,如今也是迫不得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混沌苦痛不堪的一夜终究还是过去了,挽玉从昏睡中醒来。看着四周安然无恙的一切,仿佛什么没有发生过般,但那个怀抱依旧存在于她的脑海里,大约是一场梦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早膳时,挽玉迟迟不见温瑄出现,岑珠儿说,温瑄昨夜感了风寒,今日闭门休养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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