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眼中似乎只有钱,根本没有丝毫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白月父母手忙脚乱把银钱往怀里揣,那个媒婆满意看了看了姜白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我要吃肉,那些钱能买好多肉呢!”弟弟拽着姜白月的衣袖,眼中满是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白月心里有些悲哀,勉强笑着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偷盗:“好,那些钱给你买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她在笑,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委屈的泪水,滚烫滚烫的从天真的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月十五,有花轿前来,停在姜白月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白月浑浑噩噩走上花轿,又麻木的拜了堂,最终被人送入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后知后觉,自己嫁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郎是个流转哈喇子,肥胖得跟个皮球般的男人,还嚷嚷着要骑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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