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
细龟忽然痛呼一声,他感觉腹痛如绞,慌忙找了个茅坑蹲下。
月光洒落,照耀在铜镜上,竟然并未反射光华,里面细龟的影响竟未曾消失。
不过铜镜中的细龟,此刻面容僵青,眼眸充血,嘴角露出诡异狰狞的笑容。
满是血丝的眼眸内露出怨毒阴鸷的目光,瞧好落在正在蹲坑的细龟身上。
道道黑色纹路浮现茅房墙壁上,如蚯蚓般蠕动,封印的符印裂出细密如发丝的痕迹。
黑纹越老越多,符印的裂痕也逐渐增多,最终符印彻底崩碎。
那些黑纹宛如蚯蚓般,在黑暗中上蹿下跳,诡异无比朝着蹲坑的细龟蔓延。
邹清扬满脸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怒火,语气生硬道:“三天之内,必须把这部经文学会,没得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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