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姥，小倩愿去。”
一道轻柔的声音，从女灵中传出。
声音的主人，长相与先前遇到的小卓长相有八九分相似。
这个女灵正是聂小倩，她虽然帮树妖姥姥勾引不少男子，但那些男子都是被色迷心窍之人。
“人间道，道道道！道可道，非常道！”
“天道地道，人道剑道，黑道白道黄道赤道左道右道，有道无道，人人说道，呸呸呸！”
燕赤霞刚才向叶凡请教修炼之事，此刻心有所悟，有感而发，便是唱起歌来。
待燕赤霞唱完，叶凡抚掌道：“好一个我自求我道！”
燕赤霞太过忘形，听到掌声回神，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：“叶先生说笑了，在您面前，我还太过稚嫩。”
原本燕赤霞对叶凡更多的是敬畏，当叶凡对他指点修炼之事，讲述修炼心得后，他更加感觉其深不可测，好似汪洋大海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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