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是身边再没有了这种玉石杯的缘故。
这个世界,好像越来越偏离了预定的轨道,滑向不可预知的深渊。
这种感觉十分痛苦,而这一切,都是庄敬给自己带来的。
醉仙楼在天剑宗的大本营里面重新露面,这本来没什么,说句实话,柳家还不至于把醉仙楼当成够格的敌人。但是,柳鹤鸣最讨厌的一个但是再度出现:他么的,这醉仙楼和庄敬却是密切之极。
这就像是隔空而至的一个响亮的耳光,打在了自己脸上,而自己偏偏还无法还手:至少,此刻还没办法还手。
现在,寄居在自己识海之内的老鬼黄铂,对于庄敬忽然暧昧起来:原本,还能听到他催促自己解决掉庄敬,现在,已经有些日子没听到这个说法了。
这老鬼存着什么鬼心思,不用琢磨,柳鹤鸣也能猜得出来。
原本,只有自己一个夺舍目标,现在么,多了一个庄敬了!
按道理说,这该是最最值得自己开心的事,但是,对于柳鹤鸣来说,却可能是一个耻辱,还无法洗刷。
因为,自己离不开黄铂,却又找不到庄敬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