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黄铂发现谢斐然采用的法子,竟然隐隐有邪门血月的影子——这可是被仙军征剿宗门的术法,现在不知怎的到了他的手上。
是以,谢斐然若是直接对自己动手,黄铂并不会有任何惊讶:大家想的都是活下去,这……没什么错吧?!
天要下雨,那就下吧。
“这句话……你说的没错,那些人,都是腌臜之徒,不管身上的光芒,可以照射多少大千,可他们身上,仍然都是腐朽、腌臜之气,而且,臭气熏天。”黄铂轻声说道。
谢斐然并没回答,而是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。
能在此地得遇“故人,”着实是没想到。
不过,修道士活的足够久,遇见什么事都算不得奇怪,是以……与其说是在这里感慨突然的遇见,还不如说是在仔细的想,到底该如何炮制这些人。
这些人……之中,是包含着黄铂的残魂的。
每一个知道自己底细的人,都是隐藏的危险,这一点毫不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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