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敬颓然坐下,心底的沉重,无以言表。
紫儿终于还是着了这里的道——其实,一切从紫儿能从法阵之内出去,就已经开始了。
自己也知道紫儿出到法阵之外,凶险远大于机会,但是自己还是存了许多的侥幸:紫儿万一要是找到阵眼了呢——再说了,自己的队伍里应外合,总好过于大家伙都被困在这座椅上吧。
然而,自己低估了此处的凶险,更低估了自己身边的修士:对于这个道士来说,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毁掉它是个好办法。
就在此时此刻,没人知道这里到底哪一件宝物,是控制这里的总机关,或者是中枢,一旦此物为别人所得,自己必将立刻陷入危险之地。
这个道士他御使道兵斩伤雕像,火焚血河,都是打的同一个主意:我得不到,那就谁也别想得到。
看来,就算是给道兵披上了隐身符,他也没有信心伤到紫儿,是以只能是给紫儿搞破坏——至少从此刻看来,是这个道士取得了大胜。
紫儿不知所踪,此处的一切还是原样:道士他还是安全的,这就是胜利。
庄敬恨的不是这个道士,而是自己的投机心思——如果让紫儿守在座椅旁边,想必她一定会同意,到那时,也许一切就会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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