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敬差点“啊”的一声,大叫出来:这是什么人呐,简直……太丑了。
一张嘴,从左至右竟是一个爬升的过程,至少从左嘴角到右嘴角,就是从左边脸的下部,直接到了右边脸的上部,而满脸一片一片的灰斑,仿佛是雨点浸染了尘土之后落在窗上形成的斑点,毫无规律的排列在她脸上,两只眼睛偏生还又细又长,一咧嘴笑,就只能看见细细的一条线,根本看不见一点瞳孔;两个鼻孔朝天,似乎可以看见喉咙:一张焦黄的面皮,却又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裳。
一眼下去,庄敬有一种肝肠寸断的感觉:长成这样,居然还能笑的……这么灿烂,这是一个奇葩呀。
自己的神识被发现的惊愕,完全让位于这个丑女所带来的惊讶之感,一时间,庄敬不由得扼腕叹息:看来,自己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俗物,是个大大的俗人。
刹那之后,庄敬猛然醒转:这女子,是怎么避过外面那些人的?
至于说这人是外面那些家族派进来的,庄敬根本不相信:牵涉到各家的切身利益,怎么会指派一个人进来?
这人的身影费力的一点点挪动,庄敬则是只做一个看客。
这女子寻了个稍稍大点的缝隙,把自己的身子蜷在这缝隙之内,大声朝着庄敬喊道:“喂……喂……”
庄敬嘴角一撇,把耳朵一闭,根本就理都不理。喂,喂,你才是喂呢:你们全家都得人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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