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剑宗的所有人看在眼里,心中急的发疯,却没人敢喊出一声。
没人敢承担破坏顿悟的后果——万一师兄下一刻就顿悟结束,自己此刻扰了师兄顿悟,那不是天大的罪责吗?
是以,虽然看着剑一一步步走向衰败,虽然天剑宗的修士无比心疼,却始终没人开口。
就连那素来最是嘴碎的天二,此刻也是把牙床咬出血来,死死闭嘴。
而花妖玄冥抱着膀子看戏;赑屃则是狂喜依旧:因为,他背上的石碑,正在飞速的变轻。
如果这还不是机缘被人所得,那还有什么是?
虽说,背石碑是自己的主业,可要是能把这石碑弄走,让自己松快松快,不也是一个大好事吗?
赑屃自问自答:是的,这是绝对的大好事。
至于这二人为何出现两种情状,赑屃不懂,也不想去干涉:既然找到了机缘的门槛,并且迈步进入其间,那么,无论是得,还是不得;无论是生,还是无法承当后带来的严重后果直接身死,那都是机缘的一部分,不必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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