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真诚沉吟片刻,这才说道:“此刻,宝器宗正是生死存亡之际,应该和各宗以及四方修士,说清原委,实在是不该拿出这等宝物,污我宝器宗良善之名,是以先莫说此物功用……是否有那么厉害,就说这人想要在此刻买宝器宗宝物,就有诸多诡异和不可解之处,还请宗主莫要中了敌人奸计!”
“哦?怎见得此人就是敌人所派?”
“一个无名小卒,居然敢在天下英雄跟前镇定自若,若非是有人指使,那就一定是夸夸其谈、骗人钱财的无耻之徒,宗主若是与他交易,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?”
乐胥微微一笑,转头看着苟真诚问道:“苟副宗主,时至今日,你觉着我宝器宗……可还有在天下修士间骄傲的资格?”
苟真诚瞬间张口结舌:“宗主……我宝器宗虽然现在遇到了些困难,可我宗门之内宝物无数,等闲之人谁敢前来挑衅?何至于……何至于现如今在这里售卖宗门宝物?”
乐胥冷笑道:“苟副宗主,你可还记得我在出来迎敌之前的话语?”
苟真诚连忙躬身:“宗主所说的话,真诚字字记在心底。”
“很好,你记得就好。好了,你退下吧。”
苟真诚这才缓缓退下,不过,看着庄敬的眼神,满是恨意。
庄敬笑着对乐胥说道:“乐宗主,看来我这边没了问题,你自己宗门之内,却是出了些问题,那咱们说好的交易,还能继续进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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