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出这一剑,剑一不再看向这骷髅血河,而是对着宝器宗说道:“乐宗主,天剑宗弟子手中有剑,自是不惧天地寒霜。你宝器宗明明知道有这么多修士在外,却以现宝为名,肆意屠戮无数修士,造下无边杀劫,本就是你们错了,又怎能如此巧言诡辩?难道……宝器宗从未听过因果这两个字么?”
乐胥哈哈大笑:“因果?我宝器宗还何惧因果?想当初恶魔楚天祜,一剑下来,轰塌我宝器宗半边,伤了我无数弟子,他不是还好好的活着么?谁来告诉我因果在何处?我宝器宗向来秉承不履纷争,唯醉心于锻造之术,可这几年来,万宝灵山却成了城狐社鼠、邪魔外道的狂欢之地,谁能告诉我,因果又在何处?”
“更莫要说什么道盟,道盟已死,还提这劳什子名头有甚作用?内不能整肃道门,外不能助道门退其纷扰,不过是一个还要这道盟有什么用?”
“你等小辈,都能跑到宝器宗山门之前,责问与我,你还需要我跟你讲什么因果吗?”
剑一喟然长叹:“乐宗主,天下事究根溯源,终究有迹可循;世间人德行义理,不堪枉费心机。你身为道盟副盟主,今日在此处如此狂言,委实是昏昧之举,你这是要把宝器宗……带入绝境啊。”
乐胥又是一阵狂笑:“天剑宗是道门之中剑术第一的宗门,刚才你这一剑,已经深得剑之神韵,未来天下有你一席之地。不过,宝器宗自有宝器宗该走的路,不劳挂心,请吧。”
剑一还未说话,这时,那些又在此次箭尖之下留得一命的修士,此刻已是齐齐暴起,直接朝着宝器宗之内飞去。
天剑宗修士在这里矫情,那是因为他顶尖宗门弟子的身份:这些散修再等上一会,要是被宝器宗再来上这样一波或者几波箭尖雨,那所有人除了死翘翘,没别的路可走。
最后时刻,不决断,也得决断:除了拼死一搏,已经别无生路。
要是能在宝器宗身上咬一口,就算是多抓到点法宝,那对于所有人来说,也算是不白来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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