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梁大声叫屈:“公子……您可不能这么说我呀,我上到这蹈海大舟上,只是为了见识公子修为的,可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,如今败在公子手上,那就给公子牵马坠蹬就行了,至于挑战其他人,我不去……死也不去。”
庄敬冷笑道:“你本就不怀好意,如今败了,却还要全身而退,世间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骨梁嗫嚅着说道:“谁让你拿出在海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宝贝来?我们这些人自然要探个究竟,看看是不是假的,或者是偷的……我跟公子你说,我们这样才算正常,要是没人关注,那才不正常。”
庄敬大怒:“合着你来杀我是正事,区别是你修为太差,没有建功而已;可是我只要是追究你杀我的责任,那就是不合常情,不合道理……他么的,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?看不出来,你还是一个杠精……非杀不可!”
骨梁大声求饶:“贵总管……贵总管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……这个公子是个混不吝,讲不通道理呀。”
贵青闪身而出,对着庄敬躬身说道:“公子,您此战已胜,不知能否听贵青说一句?”
“好,你讲。”
“这骨梁所说,虽有不当之嫌,可也有部分乃是实情。今日贵青斗胆,求公子一事,还望公子允准。”
“贵青虽号称总管,可是手底下合用之人,却是不多,今日这骨梁冒犯了公子,杀之,责罚太过;可不杀,公子又气愤难平。不如折衷,将他交给贵青,将这骨梁贬到底层,罚其劳役,也可以让公子免了嗜杀之名,如此做法……公子您可满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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