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端方转头看着陆婵儿说道:“陆姑娘,你本是神道宗门下,如今和柳家大仇搅合在一处,若是神道宗知道了,你定然无幸。是以此刻悬崖勒马,还来得及。”
陆婵儿缓缓靠近,站在庄敬身边,轻声说道:“当初宗门旨意,让我前去鸣凤大陆,说实话,你家公子若是动意……要纳我在身边,说不定,我早已经死了十几年了,我是不会落在他门下的,永远不可能。”
“恰逢道盟不幸,却给我多了十几年的光阴,这一路走来,虽然孤独……思念,却是此生难得的轻松时光。能在此处……能在此处得见……得见他,我这一生……可见苍天,即便是面对一个可怜人,也会稍留一线……机缘。”
“我知道你家公子的想法,所以我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……柳家和我无关,如此一来,神道宗我也回不去了,所以,本就没什么悬崖,还需勒什么马?”
说完之后,陆婵儿转脸看着庄敬,轻轻摘去白纱,把一张宜喜宜嗔的面容,显露在庄敬面前:这绝世清丽的面容上,一双弯弯眉眼,脸颊上淡淡云红,鼻翼微翘,就连那两丝秀发,都似乎在微微传情,细品之下内蕴之丰,就连庄敬也是心颤神惊,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,又惹下了这一段情缘。
柳端方长叹一声,知道自己的公子最初就错了:要不然直接拿下,要不然直接放弃,让自己兄弟二人奔波十几年,当了一回好保镖,却还是把命送在了她二人手中。
万事皆休,无非是因空果至;千帆飞渡,何必争来方曲径去境。
柳端方看着庄敬笑道:“若我所见不错,你的年岁……只怕比我家公子,还要小上不少……能有如此修为,定然不是一般出身,只不过,今日胜,不代表明日也能胜;今日美女在怀,明日也许就会成为美女杯中的血酒,敬公子,保重。”
“临别之前,有一物相赠,料想敬公子一定感兴趣。”柳端方说完之后,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,直接朝着庄敬身前抛来。
庄敬并不伸手,而是任玉简悬在半空,这才看着柳端方说道:“你还有何遗言,一并说了吧,总好过带到九幽之中,只能在澄一镜桥前,尽数化灰,呵呵,言尽于此,选择权,还在道友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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