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可不能再让他轻易的走了:既然有缘,那就该狠狠地抓住。对了,狠狠的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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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庄敬张口结舌的模样,陆婵儿羞红了脸,也是心底暗笑。
这一句出其不意,直接打到了这个敬仲的七寸之上:他又怎会想不起自己是谁?
看见他吃瘪的模样,陆婵儿好像卸下了背负了多年的重担:是呀,谁都有卸下担子的那一刻。
不管他如何回答,陆婵儿心底,都只有高兴,找到了自己方向一样的高兴:这些年已经太过沉重,能有此刻温馨,此生已是不枉。
得见故人,大幸。
“春花秋月,夏荷冬雪,你们去把我的这位故人带回来吧,让我自己问一问,当初为何胆敢逃跑……”
守在一旁看戏的孟元正要上前,吉伯已是开口说道:“道友此举,怕是不妥吧?这位张老三……和我宗一件疑案有些关联,怎能随意把他交给你?”
“张老三……哈哈哈哈。”轿中人陆婵儿忍不住娇笑连声:“你们一定是搞错了……因为,他可不是什么张老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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