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胥此刻心头翻滚着的念头就是:我记得我在典籍上看到过呀——这竹子到底是何宝物,可为何现如今……分毫都想不起?看来,还是要去宗门典籍所在之地,仔细查查一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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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半个月过去,说真的,庄敬在恢复肉身之时,对得自于凌兆源的玉简之中的内容,越品越有味道。
你还真别说:这凌兆源正因为对神道,丝毫不懂,所以才能在想象过程之中,天马行空,不着边际:按照他的瞎想,他是练不成的,可这些瞎想,对于庄敬来说,却有着极大的启迪之意。
修士修道,能够有人指引的,都是术;而道,个个不同,是无法通过指导来学到的。
否则的话,只要是灵婴境修士,那就一定能教出灵婴境修士;圣人更是了不起,得教出一拨又一拨的圣人。
可这,绝不可能发生。
天道之下,万物既有相同之处,又有不同之处:就是在相同的人族之内,每个人和其他人也是各个不同,没有完全相同之人出现。
是以这修行一途,感悟道途,更多的时间内,其实都是在天马行空的思绪之中,忽然找到自己的那一个点:就像是忽然点燃了草原的星星之火,从此之后,进入另一个境界。
凌兆源的所有设想,基本都是互相并不关联,却也都是从自身所知的“术”之中出发,以期能够寻找到一个靠谱的“道”之彼岸,只能说有可能,但是太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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