锻浪心底大惊,知道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阮师妹,终于是控制不住,直接要发飙。锻浪脑子转的飞快,立刻转头对着锻酒喝道:“刚才是你在胡说八道,对么?”
锻酒心底害怕,可还是梗着脖子犟嘴:“师兄,师弟我可没胡说八道。咱们都不是一个地的,怎么后会有期?”
锻浪眼里喷火,大声喝道:“刚才哄笑的,都站出来。”除了阮击水两姐妹之外,其余诸人,尽皆站了起来,低头不语。
“知道这里是何地么?”“知道。”
“我们怎么能生还,你们知道么?”“知道。”
“谁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知道么?”“知道。”
“知恩不报,还肆意群嘲,是什么行为?”“……”
“是禽兽不如,知道么?你们想没想过,人家为什么要救你?有什么必要救你?冥域和修道界隔着无数个小世界,人家即便行善,有必要行善到无数个世界之外吗?你们是没脑子,还是脑子被吃掉了?”
锻呈嗫嚅着说道:“师兄……师兄,我们错了。可你也知道……锻酒师兄说的也没错,咱们是见不着了呀。难道还有那种可能,这完颜公子,将来能去到……能去到咱修道界?”
阮桂花脑海之中一道惊雷闪过,如开天辟地,所有的迷雾,尽皆被廓清。
这世上最难的,就是知见障。锁住心,让你浑浑噩噩的,还是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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