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敬不去管他,自顾自的把这盛装杏花雨的玉瓶收起,想起当初醉仙楼楼主梨花花满楼当初的潇洒自如,慷慨苍凉,一时间不由得神驰万里,似乎,眼下就是在那青州城中的魔池之内,而自己,还是那个弱小的少年。
猛然间,庄敬忽的警醒:我,这是怕了吗?
当初在青州,有梨花花满楼楼主相护,到最后时刻,自己也不必害怕什么,可现在,自己只能孤军奋战,面对的敌人,却是远超当年的那个魔宗修士张文成,难道,此刻的情绪,真的是有了畏难之意?
是因为这一次未知的因素太多,还是敌人太强?
庄敬缓缓摇头,轻声说道:“都不是。”
庄敬早就知道,自己的路,莫说和别的修士不同,就算是和自己的上一世,那也是完全不同,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。
自己走上这一条路,那就注定要承受远超于自己能力的惊涛骇浪。
想要像是一般修士一样,按部就班修炼,一节节的进步,在自己这里,是绝对无法想象的,也不可能实现。
每时每刻,自己都注定了要顶风冒雨、冰刀霜剑,不因为别的,就是因为,自己得到了远超无数人集合的气运。
天之道,损有余以补不足。人之道则不然,损不足以奉有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